凡煙小說

第42章壓疼了嗎? (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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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一個手下,之前在海南島的時候他幫我做過事,因為是老鄉,所以跟我的關系還不錯。”秦雪松怎麽都沒有想到司徒清拿出來這張照片上面的人竟然會是大勇。

“既然跟你關系不錯,怎麽會跑來破壞我們家?”白遲遲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

秦雪松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了,沒想到他竟然偷偷溜了回來,還做出了這樣惡劣的事情!”

“他叫什麽名字?”司徒清要讓白遲遲一家人相信這事跟秦雪松脫不了幹系,所以問得要徹底一些才更有說服力。

“張大勇,是城西一家老工廠的子弟。”秦雪松覺得說清楚以後對案件可能有幫助,也沒有想太多。

司徒清拿回那張照片,看著秦雪松說:“你以為,他蒙著臉戴著墨鏡就不會被人認出來?”

“我以為?”秦雪松大吃一驚:“你覺得這是我的主意?”

“難道不是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秦雪松,我竟然還真的相信你脫胎換骨想要做一個好人,沒想到你終究是改不了你的卑劣本性!”司徒清指著秦雪松說。

“清,你有沒有弄錯?這個張大勇,真的就是破壞我們家煤氣管道的人?”白遲遲看著秦雪松的樣子,覺得可能是個誤會。

司徒清看了一眼白遲遲,又盯著秦雪松的眼睛說:“張大勇在派出所都承認了,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怎麽會,我那時候人還在海南!”秦雪松覺得真是太荒謬了,這件事他完全不知情。

司徒清搖了搖頭:“這是什麽時代了,難道非得你在現場指揮他怎麽做?”

“司徒清,你沒有證據可不要血口噴人!”秦雪松也有些生氣了,他是無辜的,不想莫名其妙被冤枉。

白父白母也對司徒清說:“清兒,當時雪松是不在,那個張大勇是不是被其他人指使的?”

“爸爸媽媽,張大勇已經被拘留了,他在警察面前是不敢撒謊的。”司徒清口氣很堅定,讓白父白母也沒有再說話了,他們的臉上有深深的失望表現出來。

秦雪松看到眼前的一切突然發生了這樣巨大的轉變,心裏的那種情緒變得很難掌控,他看著司徒清:“你說張大勇這麽做是為了我?他這樣做我又有什麽好處?”

“你還在裝?秦雪松,你剛才自己都說了,善於揣測別人的心思是你的強項,你就是利用了這一點,逼著我岳父母離開家,投奔你這個小院子吧?”司徒清覺得秦雪松裝無辜的樣子真正是面目可憎,令人無法忍受。

白遲遲看著秦雪松,小聲問:“雪松,真是這樣?”

“遲遲,這怎麽可能?張大勇根本就不清楚我跟你的事情,他平白無故的跑去搞什麽破壞!”秦雪松著急得說。

“對,張大勇如果不清楚的話,他確實不會這麽做!可是他既然做了,就說明他知道你的心思,為什麽會知道,當然是你告訴他的,並且讓他去做這一切!”司徒清覺得秦雪松越解釋越讓他的嫌疑加深,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

秦雪松也發現了這一點,他知道自己在沒有見到張大勇之前最好是別再辯解了,否則只會越抹越黑。

沈默的秦雪松讓白父白母更加難過,他這是默認了嗎?

沒想到,這段時間的相處,都是秦雪松一個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他處心積慮這麽做,無非是想要重新贏得女兒的好感。

“雪松,你快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白遲遲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可以聽到秦雪松的否認。

司徒清一把拉住了白遲遲的手:“老婆,你別問了,再問下去他也不會承認的!”

“可是......”

“秦雪松,沒想到你還是跟以前一樣,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此不擇手段!”司徒清看著秦雪松,不屑的說。

“司徒清,我知道你今天讓我來是為什麽了。”秦雪松輕輕的敲著桌面,搖了搖頭。

司徒清看著他冷冷的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老公太兇猛1185

“我沒有做過,問心無愧。”秦雪松站起來,看著大家。

白遲遲難過的低下頭,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發生的一起,她始終覺得這事還是有些蹊蹺的。

“有沒有做過你自己最清楚。”司徒清臉上蒙了一層寒霜,讓人覺得有點害怕。

秦雪松坐下來,毫不示弱的盯著司徒清的眼睛,兩個人的狀態立刻就回到了當初打架的時候。

“清,雪松沒有必要這樣做,他把爸爸媽媽逼得離開家,還免費提供房子給他們住,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又沒有房租!”白遲遲很擔心,想要打破這種局面。

可是白父卻對她嚴厲的呵斥道:“遲兒,你別說話!”

在白父白母看來,如果這一切都是秦雪松所為,那麽他的目的就更加明顯了,他就是刻意討好,為了讓遲遲感動。

司徒清看著岳父的表情,知道他們也想明白了,於是又對秦雪松說:“你這招雪中送炭用得很好,讓我爸爸媽媽覺得你徹底變了,既有實力讓他們過得好,又懂得體貼別人。”

“司徒清,你到底想怎麽樣?”秦雪松壓住心裏的火,看著司徒清說。

“不怎麽樣,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可以既往不咎。”司徒清實在是不想再跟秦雪松這樣的人糾纏下去。

“你說。”

“這房子,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會以比市場評估更高的價錢買下來送給我岳父母,因為你的刻意引導,他們確實也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我記得我沒有答應你。”

“那好,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剛剛還幫我談妥了一所很難搞定的老院子,我相信你有能力去找到一處跟這差不多的地方,只要你找到了我立刻讓我岳父母搬過去。”

“你這麽做有什麽意義?”秦雪松看著司徒清。

“為了徹底跟你這種人渣斷絕來往,我不想我的家人跟你再有任何關系!”司徒清厭惡的說。

白父白母同時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們的情緒也感染了白遲遲,她的眼淚慢慢的滑下了臉龐。

“老婆,你為了他這種人哭,不值得!”司徒清抱住白遲遲,伸手擦去她的淚痕。

“遲兒,不許哭!”白母的口氣異常的生硬。

看著他們,秦雪松百口莫辯,他還是有些難過的,這段時間跟白父白母的關系也緩和了,還能夠經常看到白遲遲,他一度非常的滿足和快樂。

可是眼下,看來要重新贏回他們的信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到底該怎麽做,還是要先找到大勇再說。

雖然秦雪松心裏充滿了疑惑和不甘,他還是能夠理解兩位老人的心情,畢竟誰也不想跟一個居心叵測,不擇手段的偽君子有什麽交集。

司徒清看著秦雪松:“要麽你賣了這房子,要麽給我找一套同樣的,總之等我岳父母安定下來之後,我們不希望再見到你!”

“司徒清,你何必這樣著急擺脫我!如果你真的是為了你岳父母著想,就應該給我時間讓我去調查清楚,而不是這樣武斷的認為這件事情一定是我做的。”秦雪松也不想再解釋。

白父拍了拍桌子:“清兒,我們不是非要住在這樣的地方不可,我們還是搬回去以前的小賓館好了。”

“白叔叔,阿姨,請不要這樣!我馬上就離開這裏,在沒有弄清楚之前,請再給我一個機會,繼續住下去!”秦雪松知道,一旦老人搬走了,自己真的是百口莫辯。

但是他們如果還願意住下去,那就說明對自己還沒有絕望,還有回轉的餘地。

“老伴兒,雪松都這樣說了,我們就再等等吧!”白母的心很軟,而且這段時間她真的覺得秦雪松不是那種陰險的小人,應該讓他去把事情弄清楚。

“清兒,你覺得呢?”白父現在明顯站在司徒清一邊。

白遲遲搖著司徒清的胳膊:“清,那個張大勇說的話也不一定全是對的,你就再給雪松一次機會?”

“秦雪松,你可以去找對你有利的證據,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就這樣等著,我會盯著你的,讓你心服口服!”司徒清知道,現在如果一口回絕秦雪松,會顯得太專橫。

既然他非要去找個說法,那就讓他去,反正證據確鑿,也不差這幾天時間。

“好,我馬上就走。”秦雪松對白父白母說了再見,又深深的看了白遲遲一眼,轉身離開了這個小院子。

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白父白母都沈默了,白遲遲的心裏很難過,她不願意相信秦雪松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爸爸媽媽,很抱歉,我讓這頓飯沒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不過這是我必須要做的。”司徒清對白父白母說。

“沒關系,清兒,我知道你是好意的。如果我們一直都被蒙在鼓裏,那後果還不知道會怎樣。”白父皺緊了眉頭。

白母也自言自語的說:“真是沒想到,雪松那孩子,唉!”

“算了,爸,媽,您兩位再忍耐幾天,我想他也不過是在替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但是他既然做了,就別想洗得幹幹凈凈,等他無話可說的時候,我們再當著他的面離開,讓他絕對再沒有狡辯的機會!”司徒清安慰兩位老人。

“我們沒事,清,你帶遲遲回去吧,我跟你媽還要好好的想想這件事。”白父揮了揮手。

這個所謂的慶功酒宴如此收場,是白遲遲做夢都沒有想到的,她不知道司徒清會突然拿出那張照片並且當面質問秦雪松,這讓她一時之間有些回不神來。

“走吧老婆。”司徒清扶起白遲遲,帶著她回到了車上。

一路上白遲遲都沒有說話,她現在思緒很亂,一會兒想著張大勇,一會兒想到秦雪松,時間過去了這麽久,當時的那種場面雖然還歷歷在目,可是她還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跟秦雪松有關系。

“遲遲,你在想什麽?”司徒清邊開車邊看了一眼白遲遲。

“我在想,會不會是那個張大勇故意栽贓陷害雪松,他們是不是有什麽矛盾?”

司徒清一聽這話就很不高興,但是他還是沒有發作,耐著性子對白遲遲說:“老婆,張大勇並沒有栽贓陷害秦雪松,他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跟秦雪松沒有關系。”

“即然這樣,你幹嘛要說是雪松指使的?”白遲遲覺得奇怪,皺起眉頭看著司徒清。

“因為張大勇越是這樣說,我越是懷疑秦雪松。”司徒清看著前面的路,臉色很難看。

“為什麽?”

“他只不過是秦雪松的一個嘍啰,如果不是秦雪松的意思,他何必去以身犯險?”司徒清聽著白遲遲的意思,還想要替秦雪松辯解,心裏的怒氣就更加難以抑制了。

白遲遲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她還在認真的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想要理清自己的思路。

“當時張大勇是怎麽說的?”

司徒清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忍耐著對白遲遲說:“張大勇說,他覺得秦雪松不開心,是因為爸爸媽媽不讓你嫁給秦雪松。”

“就為了這個?”白遲遲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這種在社會上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本來就不可理喻,張大勇為了給秦雪松出氣,想要討好他,所以去爸爸媽媽家裏搞破壞。”司徒清的口氣充滿了不屑。

白遲遲皺著眉頭說:“這也說不通啊,如果真是這樣,雪松何必要把爸爸媽媽接到小院子裏來,就讓他們住賓館無家可歸才算是報覆成功吧?”

“白遲遲,你能不能用用腦子!”司徒清終於忍不住了,他生氣的大吼了一句。

這一下把白遲遲給吼懵住了,她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司徒清看到白遲遲的樣子,又覺得不忍心,於是又放緩了語氣,“老婆,秦雪松如果真的那樣做了,我倒相信他是為了報覆,可是他後來做的這一切就說明他是處心積慮的!”

白遲遲咬著嘴唇低聲的說:“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前後矛盾,根本就說不過去。”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相信那個想要讓你父母不得安寧的人就是秦雪松?”司徒清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白遲遲也很不高興,她覺得司徒清這樣針對秦雪松是帶著他的私人感情在裏面的,根本就不是在理智的看待這件事情。

“反正我覺得這事還有待調查,雪松不會那麽蠢的。”白遲遲坐直了身子,倔強的看著窗外。

司徒清很煩躁,白遲遲這樣做這樣想,都是因為她還想著維護秦雪松,這讓司徒清的忍耐到了極限。

“他不蠢,是你蠢!張大勇在派出所都說得很清楚了,秦雪松也不敢否認,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實嗎?”

“司徒清!請你說話尊重一點!”白遲遲也忍不住回頭沖著司徒清大聲的說。

司徒清冷笑一聲:“尊重?秦雪松的無恥嘴臉值得尊重還是你的盲目值得尊重?”

“就算是我覺得有疑問,你也不應該這樣說我!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事實,不想因為一些誤會就讓雪松無端蒙冤!”白遲遲很生氣,因為司徒清的武斷。

“蒙冤?是誰讓他蒙冤?白遲遲,你是有什麽毛病,竟然這樣傻乎乎的相信一個卑劣的男人?”司徒清真想說出秦雪松跟蔣婷婷的事。

老公太兇猛1186

但是司徒清這樣的性格,是不會把那些陳年舊事拿出來重提的,他也不希望白遲遲再去記恨已經住進精神病院的蔣婷婷。

可是一想到這件事,司徒清就更加憤怒了,蔣婷婷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秦雪松呢,不但逍遙自在,還重新贏得了白遲遲的信任。

現在,秦雪松所做的事情已經證據確鑿,可是白遲遲卻依然不肯對他蓋棺定論,總是想要維護他。

這一點讓司徒清實在無法接受。

“我要是只聽你一面之詞就認定了雪松是個罪人,那才叫做傻乎乎呢!”白遲遲的臉漲得通紅。

司徒清看著自己的老婆,她現在那種任性倔強的樣子都是為了秦雪松,這使得司徒清心中的怒火又帶上了若幹醋意。

“白遲遲,你說,你是不是覺得秦雪松就這樣一直在你身邊,暧昧的照顧你,討好你,讓你覺得心裏很舒服?”

白遲遲狠狠的瞪了司徒清一眼:“你不要把我想得那麽膚淺!我是就事論事!”

“膚淺?女人不都吃這一套嗎?秦雪松機關算盡,就是為了等你這句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這聽上去是不是很情深意重?好一個癡情的男人!”司徒清譏諷的說。

白遲遲氣得話也說不出來。

“怎麽了,你的伶牙俐齒跑到哪裏去了?”司徒清看著白遲遲,他現在就跟所有吃醋中的丈夫一樣,說話變得有些刻薄起來。

“懶得跟你說。”白遲遲賭氣的把視線移開了。

司徒清看著她,搖搖頭說:“是,你是懶得跟我說,因為你想著秦雪松那小子,他說話比我動人多了。”

“司徒清,你是不是瘋了!秦雪松跟我一起長大,我認識他那麽多年了,我相信他的人品,這有什麽錯?”白遲遲還是很單純的,被司徒清的話一激,又忍不住反駁道。

這句話讓司徒清笑出聲來:“哈哈,秦雪松的人品!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不要這樣貶低他,我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他不會逃避責任的!”白遲遲看到司徒清笑話秦雪松,心裏很是氣憤。

司徒清搖著頭說:“他不會逃避責任?當初是誰欠了那麽多的高利貸跑路的?”

白遲遲被他的話刺激得嘴唇都顫抖起來:“他當時給我留了錢的,也讓我不要等他,並不是一句話不說就跑掉!”

“很好,你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互相了解,既然這樣他逃跑的時候就應該帶上你,而你也應該義無反顧的跟著這個男人浪跡天涯不是嗎?”司徒清反唇相譏。

聽了他的話,白遲遲覺得心裏無比的委屈,為什麽不跟著秦雪松走,為什麽不嫁給他,還不是為了你嗎!

如果那個時候真的走了,還有後面的這些事情嗎?我處處替你著想,甚至為了讓你跟文若在一起而選擇了成全,可是你現在竟然說出這樣沒有良心的話來。

看到白遲遲啞口無言,司徒清接著又說:“看來秦雪松在你心目中是個完美的男人,你跟著他一定會很有安全感!”

“停車,你給我停車!”白遲遲突然爆發了,她使勁的拍打著司徒清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

現在雖然已經不是車流的高峰期,可是華燈初上,夜生活剛剛開始,街頭還是很熱鬧的。

司徒清看到白遲遲這樣激動,擔心她一生氣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行為來,只好把車開到路邊上停了下來。

“開門啊!”白遲遲想拉開車門,因為被司徒清鎖住了,她徒勞的忙活了半天也沒有打開。

司徒清看著她:“你要去哪裏?”

“我去跟著秦雪松,既然你都說他是一個好男人,有安全感,那我就聽你的話!”白遲遲情緒十分激動,臉紅紅的,眼睛也變得水汪汪。

“你休想!”司徒清一把抓住白遲遲的手腕,剛毅俊朗的臉上冒出一層騰騰的火氣。

白遲遲掙紮著,又用另一只手去抓司徒清的手背,給他弄出幾條劃痕來。

“你還敢打我?”司徒清看著白遲遲瘋狂的樣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白遲遲努力的忍著眼睛裏的淚水,不讓它們流下來,小嘴一癟一癟的,很可憐,但是又不肯屈服。

“你說你錯了,我就放開你!”司徒清看到她那個樣子,心裏又愛又疼,又生氣。

“我沒有錯,我要走,你讓我走!”白遲遲的臉上一片堅決,就好像一個寧死不屈的時代英雄。

司徒清看著她:“你要走到哪裏去?”

“去跟秦雪松一起過日子!”白遲遲的聲音哽咽著,賭氣的時候依然很可愛。

司徒清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惡狠狠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想得美!你帶著我的孩子去跟別的男人鬼混,你以為我司徒清是什麽人?”

“是壞人,是不講道理,自私霸道,囂張蠻橫的野人,粗人,原始人!”白遲遲也狠狠的瞪了回去,一點都不肯示弱的說。

這些話又孩子氣又好笑,司徒清的火氣都被澆滅了一半,他瞇著眼睛對白遲遲說:“我是原始人?對,我是,我睡覺的時候都不穿衣服,而你的秦雪松是個現代人,他要穿睡衣對不對?我忘了,他還穿你的睡衣!”

“你太無聊了,又要翻舊賬!”白遲遲的手被司徒清攥著,身體又被他牢牢的抱住,動也動不了。

“我是無聊,可是你們呢,你們是惡心!一個結了婚還懷著孩子的女人,竟然把自己的睡衣拿給別的男人穿,你做的事我都不好意思提!”司徒清也是被白遲遲氣死了,說話的時候也不像平時那麽理智,有些口不擇言。

白遲遲終於被他氣得眼淚流出來了,她抽抽搭搭的說:“惡心,我惡心?司徒清,我這麽惡心你幹嘛要抱著我!”

“因為你是我的老婆,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就算你再惡心,我也不準你離開!”

“你放手,既然我這麽惡心,你就去找不惡心你的人吧!”白遲遲想要擦掉淚水,無奈兩只手都被控制住了,只能聽憑淚水嘩啦啦的流淌著。

司徒清其實已經不再那麽生氣了,他看著白遲遲說:“誰是不惡心我的人?”

“還有誰,陳媛啊!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她不是你的紅顏知己嗎,她不是你的好妹妹嗎,你快去找她!”

白遲遲跟司徒清現在正在激烈的爭吵中,她當然會在氣頭上說出這種帶著小性子的話。

可是司徒清聽起來卻覺得格外的刺耳,他這段時間一直都刻意的在回避陳媛,跟她說話也不多,昨天還把防輻射服還給她,一點面子都沒有留。

而白遲遲卻一門心思的維護秦雪松,絲毫不避嫌,甚至為了他跟自己又哭又鬧。

這樣一想,司徒清的火氣再次被點燃了,他覺得白遲遲無端端的把陳媛牽扯進來這本身就說明了她心裏有鬼,為了找平衡才會讓無辜的陳媛成為爭吵的武器。

“不許你提陳媛!”司徒清把白遲遲逼坐在副駕駛上動彈不得。

白遲遲還在負隅頑抗,臉上鼻涕眼淚一大把,可是任然不服輸的死盯著司徒清。

“就要提,你都一直在說秦雪松怎樣怎樣,我為什麽不能提!”白遲遲抽了抽鼻子。

司徒清覺得她現在真的有些無理取鬧,既然都說就事論事,為什麽要說到陳媛呢,這又不是自己的軟肋!

“你放開我,我要走!”白遲遲扭來扭去。

司徒清的頭抵著她的額頭,低吼道:“你給我小心點,要是我孩子被你驚嚇到了,我會好好跟你算賬的!”

現在的白遲遲什麽都可以不顧,唯獨就怕傷害到了自己的寶寶,所以她的動作立刻就小了很多。

不過盡管這樣,白遲遲還是不肯輕易求饒,她小幅度的掙紮著,嘴裏嚷嚷著:“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

“你用什麽報警?”司徒清抓著白遲遲,兩個人的臉只有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

“不要你管!你放開我以後就去找溫柔體貼的陳媛,讓她給你好好的勸導勸導,別這麽暴躁!”白遲遲手腳都動不了,可是嘴上卻不依不饒的說。

司徒清實在是忍無可忍,他猛的對準白遲遲的小嘴就貼了上去,不管你還要說什麽,我都給你堵回去!

白遲遲被他的舉動給弄得更加生氣,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頭也動來動去不肯屈服。

司徒清放開白遲遲的手,抱著她的腦袋不讓她再動,那個吻的程度也在不停的加深。

白遲遲的手得到了解放,在司徒清的背上又打又抓,可是司徒清根本就不為所動,自顧自的吻著白遲遲。

這是一個懲罰,是作為你說錯話的懲罰!

白遲遲想要用力推開司徒清,可是一想到寶寶她就不敢使勁了,推在司徒清身上的兩只手軟綿綿跟打太極一樣。

越是掙紮越是讓司徒清的心裏火氣燒得更旺,他一想到秦雪松,一想到白遲遲提到的陳媛,那種憤怒就無法停歇。

以前,兩個人再怎麽生氣,只要一個情深意長的吻就能夠及時制止進一步的矛盾激化,可是今天,白遲遲卻怎麽都不肯屈服,司徒清也覺得沒意思透了。

他狠狠的吻著,血腥味彌漫。

老公太兇猛1187

秦雪松離開白遲遲父母家之後,心情十分低落,這件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他本來還沈浸在談判順利的喜悅中,卻不防司徒清竟然找到了大勇的照片,還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幕後主使,他簡直覺得莫名其妙。

當時白遲遲父母家遭到破壞,秦雪松才剛剛從海南島回來,當他找到白父白母的時候,他們已經在小賓館中了。

得知他們遭遇的秦雪松也曾經想要去調查,可是白遲遲說司徒清已經在找人了,為了不讓司徒清覺得自己多管閑事,秦雪松才暫時放棄了。他很後悔,早知道現在被套進去還不如當時堅決一點,管他那麽多先找到嫌疑犯再說。

不過這時候再後悔也沒有用,秦雪松越想越覺得郁悶,司徒清說大勇已經被拘留了,現在要見到他還挺不容易的。

但是無論如何,必須要想辦法先找到大勇才行,秦雪松想了想,給一個朋友打了個電話,希望能幫忙讓自己去拘留所。

自從回到家鄉以後,秦雪松也結交了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以前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現在也都不敢惹他了。

朋友多了路好走,秦雪松這幾年在外面闖蕩,他深知這是一條至理名言,所以他用心經營著自己的朋友圈,既然說的是經營,當然這種朋友都是用得上的有利益關系的人。

像白遲遲那種自己深愛著的‘朋友’,只能是無條件的付出。

秦雪松很順利的見到了大勇,當然他動用的關系跟司徒清不一樣。

“大勇,你做了什麽?”秦雪松開門見山的問道。

“大哥,你怎麽知道我進來了?”張大勇很驚訝的說。

“我想知道的話,自然會知道。”秦雪松看著大勇,從他的臉上看不出有什麽異樣,就跟以前一樣帶著一點神經質。

大勇嘿嘿的笑著:“大哥,給我支煙吧!”

“警官?”秦雪松看了看旁邊的警察,得到允許之後,點燃一支煙從柵欄遞給秦雪松。

大勇貪婪的抽了好幾口以後才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笑著說:“這裏不愁吃不愁穿,就是沒有煙太讓人難受了!”

“快說正事,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聊煙草和監獄改革的問題!”秦雪松的話讓警察看了他好幾眼。

大勇抓著自己的頭皮,笑著說:“這事兒很小的,我就是在那對盲人夫妻的門口丟了些垃圾,害他們摔跤而已,連故意傷害都談不上,也就是開開玩笑!”

“割斷煤氣管道也算是開玩笑?你這是哪個老師教的安全知識?”秦雪松沒好氣的說。

“大哥你全都知道啦?”大勇笑得很害羞,一副被揭穿的樣子。

秦雪松很生氣的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你這樣做的後果很嚴重,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大哥你別擔心,我有分寸的!”大勇自作聰明的對秦雪松說。

“你有個屁分寸!我告訴你,這幸好是沒事,要是有事……”

“有事大哥也能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有事的話我饒不了你!”秦雪松的口氣變得有點陰森,那個警官不由自主的瞪著他一直看。

“大哥,我真的沒想傷害他們,就是鬧著玩呢!”大勇把煙抽完了,拿著一個煙頭對秦雪松使眼色。

秦雪松只好又丟給他一支煙,大勇拿過來對著煙頭狠命抽了兩口,點著了以後才把煙頭丟掉了。

“大哥,我從海南回來之後,遇到了以前的朋友,他們都知道你原來跟白遲遲談戀愛的事情。”大勇抽著煙,對秦雪松說。

“我跟白遲遲談戀愛,關你什麽事?再說了,既然知道我和她的關系,你為什麽要去她們家搞破壞?”

“大哥,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大勇還挺委屈的,看著秦雪松苦著一張臉。

秦雪松搖著頭說:“你知道我喜歡白遲遲,你去弄她的父母,這叫為我好?”

“當然了,大哥,你後來不是把他們接走了嗎?從此以後他們肯定對你感激不盡,你也就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嘛!白遲遲肯定覺得你這人仗義,值得跟你在一起!”大勇諂媚的笑著說。

秦雪松哭笑不得:“你還真是這麽打算的?”

“當然了,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然也不會冒著風險去找他們的麻煩!”

“說起來,你倒是一片好心了?”秦雪松無語的看著大勇。

大勇點點頭:“看你從什麽角度看了,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場,我覺得這絕對是好事!當然了,如果是白遲遲的立場,呵呵,那就有點不厚道了!”

“你還知道不厚道?”秦雪松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看來司徒清說的沒錯,當時對大勇審訊的時候他肯定也是這樣說的,所以才會讓人抓住把柄。

現在不管從什麽角度看,大勇這次做出的荒唐行為都跟自己脫不了幹系,即便是法律上不用負任何責任,道德上來說,自己也是難辭其咎的。

盡管不知情,秦雪松也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白遲遲和她的父母。

“大哥,我真是沒有什麽別的想法,警官問我是不是討厭瞎子,我怎麽會討厭呢,我太婆婆還是個瞎子呢!而且我跟他們都不認識的,又沒有仇沒有怨,我就只是想讓你早點跟白遲遲在一起!”大勇攤開雙手,坦白的態度比受審的時候更加誠懇。

警官在一邊都聽得笑起來,他看著張大勇說:“你這小子,說得還真是好聽,原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別人著想,你還幫著人家搭鵲橋?”

“警官,不是我自誇,我還真是一點私心都沒有,而且我也是打算做了好事不留名,所以我這大哥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個人行為!”大勇說得義正言辭,把自己的形象塑造得很不錯。

“警官,他腦子不好用,有時候太天真了,一根筋!關他幾天教訓教訓也好!”秦雪松很是難為情的對警官說。

警官笑著說:“這個自然有法律條文來給他定奪,你也不用擔心,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關幾天教育教育也就出去了!”

“那就謝謝對他的寬大處理!”秦雪松看了一眼大勇,不知道該怎麽對待他。

大勇丟掉煙頭,對秦雪松說:“大哥,我做這事沒跟你商量,算我錯,等我出去以後一定請你吃飯賠罪!”

“你省省吧!”

“真的大哥,我知道我錯了!”大勇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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